墨子散文质朴无华不注重文采

墨子散文质朴无华不注重文采

一段时间以来,一直无所谓地忙碌着,说不清忙碌了什么,然而时光流转,飞逝不断。不经意间,打开手机日历,习惯了看公历,当看到农历丙申年十月初一,我才慌然而知,现在已经不是春日开花,已经过了绿夏、金秋,到了雪冬了,北方已经雪盖大地,天寒地冻。时光无情,岁月不再,其间失去的美好,我无论怎样忏悔,也是重拾不回来的,唯有暗自伤情,恨不能及罢了。曾计划着,把自己看到的、心中所感悟到的美好瞬间都用文字记录下来,以铭刻我曾经的峥嵘岁月和真实自己。

如能一一记实,那便是我一生最珍贵的财富,当然那也是我的梦想。梦想,我有一个梦想,幻想也行,虽然目前遥不可及,至少有生之年可以为之追求。我的梦想就是随时能捕捉美好灵感,用我笨拙的笔书写成文,当我老了,在有花草、有墨香、有书柜的书房,翻开曾经的文字,回望自己,明白自己,不留空白。现在还在忙着,可能都已经麻木不仁,我时常有自己忙碌后的内心空洞恐惧,这样的恐惧会让自己随波逐流,无所事事,即便是想做一件安心的事,都因不知从何开始或难以入手而搁置。

曾经,闲暇之时,我喜欢独自一人,静静地舞弄笔墨,临摹古人书法,墨香让我心静安神,白纸黑字红印让我满心欢喜,自我陶醉的那种状态,有时我认为就是希望,就是梦想。有时,我曾熬夜写稿,也只有夜深人静心境才不再那么浮躁虚华。平心静气,想法和文字才能真实,心甘情愿才能保证真实的可靠。即便是深夜的孤寂,按着自己的思路慢慢地写稿,也能让自己享受着久违的美好,吐露后的轻松,结文后的满足,不觉疲惫,而感欣喜。今日重新开篇写稿,真是费了很大的勇气和力量,生疏且力不从心,简单字词也不能顺利写出,甚至要借助字典查询,然而久违的亲切感和满足感,让我不再那么空洞恐惧。

春夏秋冬,寒来暑往,秋收冬藏,任凭时月轮回,我自任逍遥。春日,吐物纳新,迎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,携家人漫步田间,看新芽破土重生,观晨露叶尖滚落,鸟鸣莺飞,蜂蝶群舞,随春风恣意昂扬,把春搬回家,四季如画。夏日,枝繁叶茂,在门前老树下,依偎在父母跟前,体味“大树底下好乘凉”的亲情幸福,或拉拉家常,或安心打个盹,不用担心忙不完的活,尽享天伦之乐。秋日,叶飞意浓,全家人团结协作,把丰收写在脸上,把美好储藏心间,辛勤的美味佳肴,全是幸福味道。

一年四季,一日一夜忘不却人间烟火,一笔一纸写不尽岁月牧歌,情到深处意绵长,眼之所睹,心有所悦,心满然意足。风在吹,雨在下,人在行走,我在看,看风景的人就是风景,全然不知,已经写进了我的文字里。里由2016年11月2日

在我的家乡,漫山遍野生长着青蒿这种其貌不扬的植物。在我的记忆里,最起码有三种统称为青蒿的草。一种叫臭蒿;一种叫艾蒿也叫香蒿;另一种山里人懒得细分,干脆就叫它蒿子。春风刮过,漫山遍野都能看到它们一丛丛、一簇簇肆意生长的身影。它们或身形高大,或体态纤细,或挺拔,或匍匐,肆意地冒出葱翠欲滴的绿意。这三种青蒿中,长得最渺小的当属蒿子,山里人给它取了一个形象的外号“抓地皮”。它们谨小慎微地、一簇簇地匍匐着生长,似乎紧紧抓着地皮。

长着纤细身材的是艾蒿,远远地嗅,就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。如果用手去捋,保管你的手上沾满浓烈的香,所以它博得了香蒿的美名。它们一丛丛地长在路旁或荒野间,似乎是在比试谁的腰身更窈窕。长得最高大、最健壮的是臭蒿。它们生长速度极快,几场透雨过后,哪怕是再瘠薄的土地,它们也可以窜到1米甚至更高,植株的根部粗达厘米。因为它们浑身散发着难闻的臭味,所以人很少去“骚扰”它们,就是牛羊对它们也是不屑一顾,所以它们很容易就长成了.青蒿里的“壮汉”。

艾蒿被人们看重的就是端午时分,几乎家家户户都要采来艾叶煮鸡蛋。它们浓浓的绿意随着沸水渗进蛋壳或煮碎溢出的蛋白蛋黄上,然后被吞下去。被冠以“辟邪”的神圣使命,是艾蒿最“得意”的事情。至于近年来时兴起的艾灸,使得艾蒿身价高涨百倍,它们被制成艾条、艾柱,熏烤人们的穴位,具有祛病健身的功效。因此,山里人再也舍不得赶着牛羊去啃食它们,而是小心翼翼地采集加工,艾蒿也就显得愈发高贵。抓地皮的蒿子被人们看重是在穷苦年代的夏季,因为它们点燃之后冒出的烟雾有很好的驱蚊效果。

于是,在夏季到来之前,人们就会去野地里割来蒿子,揉搓成条状物,阴干待用。夏夜,在灶坑边点燃蒿子制成的“天然蚊香”,在升腾的淡淡烟雾里,人们便能安然地睡去。就是那臭蒿,在特定的时候也深受山里女人的青睐。别看它们臭烘烘的,却是制作一种调味品不可或缺的材料。山里人有自制大酱的传统,到了初秋,婶子、大娘们便开始一年一次的大酱制作,她们先是煮熟小麦和大豆,然后把它们晾晒至半干,装到坛子里,接着砍来臭蒿,摘取其顶端较嫩的枝叶,密密实实地放在坛子顶端,最后封口,静待大酱发酵。

至于屠呦呦和研究团队耗费几十年光阴提炼出来的青蒿素,成为治疗疟疾的神药,那是青蒿家族奉献给人类的更高价值。青蒿,散漫肆意地生长着,用它们朴实无华的生命点缀着山野的四季。而今昌明的时代,看似卑微的青蒿,迎来了更美好的春天,但它们依旧朴实无华地摇曳着。

推荐阅读:

墨子散文质朴无华不注重文采